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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福便道「老臣已无用了,幸赖犬子还有一些用处,能下海为陛下分忧,老臣自是欣慰。只是……父子别离,不免有所想念,这春夏秋冬,四季都不曾有消息来,老臣说不挂念,这是有悖人伦。」朱棣哈哈一笑「是啊,忠孝需两全,也该是你们父子相聚的时候。」
正说着,突有通政司宦官匆匆而来道「陛下……有消息了。」
朱棣顿时来了精神,看向这宦官。
这宦官忙道「已有松江口的快马,奔来了京城,是随郑公公下海的副将刘义。他们昨夜才抵达的松江口,郑公公身子不好,便急令副将下船,快马日夜兼程……」
此言一出,骤然间却是气氛紧张起来。
朱棣甚至站了起来,开始来回踱步。
他皱眉起来,脸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朱棣这样见多了大风大浪之人,一听这事,立即就察觉出了猫腻。
他走了几步,随即慢悠悠地道「这一路舟车劳顿,抵达松江的时候,将士已是疲惫,就算有什么消息,直接让松江口水寨那边急递铺派人快马奏报即可,何须让副将日夜兼程往京城赶来?」
众臣「……」
朱棣又道「且还来的这样快,在船上行了这么多的时日,虚弱不堪,却要彻夜疾行,日夜兼程,怎么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」
朱棣问出了大家的心声,于是大臣们都不约而同地盯着这宦官。
这宦官道「奴婢……奴婢……」
朱棣此时的心情显然比较急,厉声道「速速去请这刘义,叫他来见驾。不……」
朱棣顿了顿,接着道「预备好车马,用张安世献上的那舒适车马,将这刘义载入宫来,午门那边……不……」
朱棣突然又道「走午门,不免要绕路,开大明门,从大明门乘车入宫,这车中,预备一些茶水还有粮食,粮食不要干硬,要入口能化的。」
这阵势把那宦官也吓得够呛,于是那宦官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朱棣坐立不安地等待着,越加急躁起来。
事出非常,教他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而淇国公丘福的脸色,也已糟糕到了极点。
他显得不安,这几年身子不好,现在拖着病腿,心里既焦灼,身子又不免有些疼痛,可没收到准确消息之前,他也只好咬着牙关忍着在此等待。
朱棣此时倒是注意到了丘福,道「给丘卿家赐座。」
丘福却是道「陛下,不必,臣……站着好。」
朱棣听他这样说,似也能明白丘福的心情。
这时候,谁能坐得住呢?
一个多时辰之后,就在所有人都已焦灼不安时,一辆车驾,竟是径直地停在了文楼的外头。
宦官们在车下连续呼唤了几声,车中的人也没动静
有人开了车门,才发现副将刘义早在车中睡着了,车中的食物,他是一口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