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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官还处于震惊之中,显然这个消息,实在过于耸人听闻,以至于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而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,朱棣早已摆驾而去,连人影也看不到了。
胡广这些日子,显得很沮丧,他算是躲过了一劫,可上一趟去了关中和河南,方才终于知道……自己的本事实低于自己的预期。茾
这令他心里很不适应。
原以为自己好歹是文渊阁大学士,不管如何,治区区几个布政使司,还是能手到擒来的,现在细细想来,自己这辈子,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人最痛苦的就是要面对平庸的自己。
更痛苦的是,胡广年过了四旬,方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平庸的现实。
原来自己能成为文渊阁大学士,不是来源于自己的饱读诗书,也不是自己有什么惊人的才干,而是来源于自己的幸运。
于是,此番虽没有获罪,可他一直闷闷不乐,总是长吁短叹。
好在杨荣总是在一旁安慰和鼓励他,说一些其实你也很能干,只不过没有那么能干而已之类的话。茾
今日,胡广却显得很震惊的样子。
退朝后,回到了文渊阁,他便一溜烟地跑到了杨荣的值房,惊讶地道:“杨公,杨公,陛下此举,实在教人没有想到。难道陛下当真……没有丝毫的防范吗?这是社稷国本啊……”
合格的皇帝,最擅长于制衡。
而朱棣显然是一个很合格的皇帝,可现在直接下一个这样的旨意,怎么让人不意外?
“权柄太大了……”胡广一脸纠结地道:“杨公……却好像在怂恿这件事。”
杨荣依旧从容不迫的样子,微笑道:“非我怂恿,只是……事情水到渠成,所以我乐见其成而已。”
“水到渠成是什么意思?”胡广皱眉道:“难道陛下早有此意?那么杨公为何不早说呢?哎呀……陛下糊涂啊……”茾
杨荣继续微笑道:“谁说陛下糊涂?胡公慎言,你要知道,东厂那些番子,緹骑宫外头的本事没有,在这宫内,还有这文渊阁里头,他们四处探听的本领还是有这么一些些的。”
胡广脸色惨然,连忙道:“杨公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陛下为何做这样的决定,是吗?”杨荣呷了口茶,抬头看了胡广一眼。
胡广重重点头,随即道:“这个大都督府……”
杨荣却是打断他道:“陛下此前,一直对河南和关中的事犹豫不决,所以这些时日,一直没有提及此事。可现在……皇孙回京,事情就大不同了。”
胡广忍不住侧耳倾听,下意识道:“有什么不同?”
杨荣凝视着胡广,道:“其一,河南与关中,想要百废待举,张安世本就是最好的人选。”茾
胡广叹了口气,有些幽怨地道:“这个小子,确实有一些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