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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为首的木户英一不耐烦了,抬脚踢开了院门。
王大花怔愣地站在院子里,一见木户英一,吓得直哆嗦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木户英一看到王大花,有点奇怪。
“这是我的店,我不在这在哪。”王大花拉着脸,“你来干啥?还带着兵。”
木户英一没理王大花,一挥手,日本兵四下搜查起来,有的揭开大缸盖子,有的搜着院子角落,一坛虾酱给打碎了,腥臭弥漫开来。一个日本兵要去揭开另一个大缸,王大花拦住,说:“哎呀都一样,有啥好看的……”
日本兵挥着长枪,道:“躲开!”
“我开你看……”王大花说着,揭开大缸盖子,浓烈的虾酱味道喷了出来。
木户英一捂着鼻子刚要细看,王大花突然扔下大缸盖子跑过去,伸手拦住房门。原来,一个日本要进仓库搜查。王大花盯着木户英一,哀求道:“太君,我不熊你,这里真是啥也没有。”
“呯”地一声,木户英一开了枪,子弹打在门旁的石头上,迸射出火花。王大花惊叫一声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大哭起来。木户英一一挥手,日本兵上前拉扯王大花。王大花把着门框,连喊带踹地撒起了泼来。
“放开她!”随着喊声,夏家河从里面出来,他赤裸上身,只穿了个大裤衩子。
“你出来干啥,我名声都叫你给败坏了……”王大花边哭边打着夏家河。
木户英一闯进仓库,拉开电灯,仓库里瞬时一片光亮,有些刺目。木户英一扫视着屋子,目光落在床上,墙角的简单木板床上,被子揉成了一团。木户英一的目光落在床下。床底,露出一截衣服,他掏出枪来,逼了过去。
夏家河惊慌地跑进来,拦住木户英一,讨好地作揖:“太君,我和青木部长是朋友,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……”
木户英一一把推开夏家河,两个日本兵就上前去搬床。木床挪开,里面是一堆杂物,木户英一失落地朝外走去。
“个死虾爬子,你还是男人嘛,都怨你,我名声都叫你搞臭了,都怨你!”王大花抓起扫帚,抹了下地上横流的虾酱,打向夏家河。夏家河跑着,虾酱横飞。木户英一抹了把脸上的虾酱,恼怒地骂了一声,匆匆朝前店走去。王大花脚底一滑,一屁股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木户英一带着日本兵出去,上了青泥洼商业街。夏家河跑到临街的前店,不少人好奇地朝里张望,阿金也夹在其中。夏家河尴尬地关上大门,插上门闩,揭开王大花刚刚挡住的大缸盖子,搬出一个矮缸,缸里露出了小麦的脑袋。
月亮爬上来了,照得整个地面水亮水亮的一层。王大花蹲在地上收拾虾酱坛子,夏家河帮忙。
夏家河跟在王大花身后,高兴地说:“我要汇报给组织,今天,你可是立了两个大功。”
“整天价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,这滋味不好受。”王大花坐在夏家河身旁。
“今天的事,可能就是因为电影院的交通站暴露了,以后,那里不能再去了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可能……出叛徒了。”
王大花没有说话,眼神有些失落。夏家河知道,是叛徒两个字刺激了王大花。他没话找话地说:“要参加革命,你得学着认字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