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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火枪本来在清军中就不受重视,此刻又要节约火药给大炮和挖地道埋火药爆破让路,仅有的火枪大多被清军封存不用,就靠箭矢和炮的高低搭配。
阎应元本人得知城北成了新的主攻方向,也是亲自带队来城北增援督战,以精兵堵口,随时准备应付险况。
江阴城内虽然明军规模不大,但人口却不少。尤其是此前吸纳了武进县等地逃避剃发令而来的难民,还有周边无锡县等地因为田地被淹而迁移的难民,所以城内壮丁足有二十余万人!
也千万别觉得这个数字夸张,因为历史上阎应元等在江阴起义抗清时,史载也有二十多万男丁聚集。如今他吸纳的人口比历史同期更多,准备时间更长,刨除老幼病残,光是青壮就能凑出二十多万,自然也不奇怪。
因为对剃发令的仇恨,加上阎应元本来就在江阴老家颇有威望,出去跟着朱树人当官抗敌数年,威望就更高了。二十余万壮丁都踊跃愿意帮助守城,众志成城之下,参战的汉人数量,竟达到了对面清军总人数的三倍!
虽然这二十余万壮丁都没什么军事技能,纪律方面也仅仅被阎应元集中操练了半个月不到,此前只是帮着修修城防。但如此人数往上堆,人人奋勇愿意填补伤亡战友的缺口,还是让清军苦不堪言。
多铎派来负责城北攻城战场的将领,主要是固山贝子尚善和他的几个弟弟。尚善是清镇国公费扬武的嫡子,袭其爵,如今才二十几岁,他弟弟傅喇塔等人,也都以悍勇无畏著称。
攻城开始后的第三天,尚善带兵猛攻时,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伤亡后,终于发现明军城头守卫似有松动,个别位置有登城站稳脚跟的希望,于是下令不惜代价猛攻。
傅喇塔见状,也向他二哥请命,愿意亲自督战登城。尚善吩咐五弟小心,傅喇塔便穿了三套精良的铁札棉甲,然后带了整整一个满编甲喇的满人勇士,人人穿两套铁札棉甲,开始登城。旁边的清军弓箭手也是火力全开,不顾隐蔽,全力抛射城头,为先登勇士分摊压力。
傅喇塔也算满人勇将,登城时腰悬双刀,背插双刀,身穿三重甲,旁边还有拿着重盾的护卫帮他开路,誓死遮蔽自家主子。
城头的明军见新上来的这波清军重甲极为坚挺,火枪独头弹直接命中都打不透,弩箭更是不能伤,便赶紧调集灰瓶金汁往下疯狂泼洒。
一时间倒也让满人死士颇付出了些伤亡,不少士兵头脸眼睛被伤,虽不致死,却也坠落摔伤、翻滚哀嚎,被多重重甲拖累得一时无法起身。
唯独傅喇塔亲自督领的这一路,得罪精锐的勇士铁盾周密遮蔽,灰瓶金汁不能透,好在江阴本就是江南造船重镇,给船舶防水打麻用的桐油储量极多,阎应元注意到这边的危险后,又让士卒赶紧往这处缺口补充烧热的桐油锅。
只可惜桐油锅增援调度还是慢了些,虽然调到后士兵们不顾生死、直接探出上半身往下倒油锅,也着实烫死了好几个后军满人勇士,但还是被满人的先头死士成功上城。
而直接探出城墙倒油的壮丁,自然也免不了被下面清军的如雨箭矢直接射成了刺猬,哀嚎坠墙。然而明军士卒却悍不畏死,战死壮丁的袍泽伙伴依旧接过空油锅,继续去装油准备再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