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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公车车体终究只有那么大,藏不了多少人,更多士兵需要排着队躲在车后方、前面的士兵顺着车内梯子爬上去登城后,后面的才能源源不断从后门涌入车内,依次登城。
流贼好不容易把车推到墙根,明军火炮却开始瞄着吕公车后缘横向猛轰,车后拥堵着的士兵,也就完全没法依靠车体的掩护了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发现转入打固定靶后,沈树人也放弃了实心弹,让部队改用榴霰弹,这种弹药也终于第一次迎来了实战。
炮弹飞越两百步的距离,在飞越了大约一半多时,半空中就因为风阻而弹托脱落,剩下几十颗葡萄大小的铅珠飞射而出,立刻在人群中激起一团团血雾。
沈树人让宋应星做的这种榴霰弹,弹托前面的筒子内,呈蜂巢状每层装了七颗铅珠,刚好能确保塞紧实,不至于空隙太大。
如此铅珠的直径也就只有炮膛的三分之一略少,为了确保弹筒是长圆柱形,纵向上自然至少也要装三层以上铅珠。
实际上沈树人让人装了五层,确保炮弹飞行时的空气动力造型尽量优化,所以每枚榴霰弹就是五七三十五颗葡萄大铅球,每颗重一两多,弹筒总重三斤——这是用千斤佛郎机时的制式,如果是三五百斤的小佛郎机,就等比例折减,每颗铅球只有山核桃大小,重半两。
如此精密的武器,一下子杀得流贼人群血肉模糊,数以百计的士兵在数息之间纷纷倒下,惨叫连连。
少数靠着吕公车冲上城墙的,也后继无力,一些长柄战斧死士勉强砍死砍伤了一两个明军守兵,却发现背后战友跟不上,不是吕公车内的梯子被打断了、难以快速冲上,就是后续部队被炮火阻隔。
缺乏后援之下,少数勇士死士也被明军乱枪攒刺捅了回来,浑身浴血而亡。
在上蔡城的其他几个方向,情况或许比沈树人、黄得功亲自坐镇的那几面好一些,但相差也不大。
沈树人把沈练、李愉这俩参加过洞庭湖大战的“火器名将”带在身边,今天也刚好让他们独当一面守一侧城门。他们虽然没有战略决策能力,执行火器防御战术却不含糊,在部署效率极高的火炮阵面前,流贼的攻势一波波被瓦解,徒然留下惨重的伤亡。
连李自成都亲自参加了今天的督战,一开始他在北门,看沈树人防守严密,没什么机会,就火急火燎驰马去另外几面,想看看有没有薄弱环节。
然而沈树人仅仅靠六十多门灵活的佛郎机、守卫十六座马面,每座才四门,却打出了每座至少十几门甚至几十门的声势。
所有火炮在新式炮架的加持下,调度迅捷,哪儿压力大就朝着哪儿射,始终集中优势火力,攻得最凶狠的那几处阵地上,流贼将领几乎都以为自己是在被几十门大炮攒射了,哪里找得到所谓的“破绽”?
攻城战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,随着大部分吕公车在反复炮轰之下,陆续倒塌碎裂、士卒死伤枕籍,流贼一方终于摆脱了“退又舍不得退”的窘境,潮水一般崩溃后撤。
最让李自成郁闷的是,在城东战场上,负责攻击的刘芳亮在溃退后撤时,明军居然还打开了城门,由黄得功亲自率领了一千多骑兵,出城打了一波反冲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