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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风轻扬，是什么关系。”云青岩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微微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主仆关系。”她说道。
云青岩面色，微微一变，但他还是强装着平静问道：“从何时开始，变主仆关系。”
一直看着这一幕对话的祈灵，听到云青岩这个问题后，眼中闪过了不忍。
祈灵知道，云青岩是想知道，她跟风轻扬的主仆关系，是在那件事之前，还是在那件事之后。
那件事，则是指云青岩被风轻扬废掉修为的事。
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她缓缓说道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像是无波古井一般的平静。
只是这平静的回答，对云青岩来说，却异常异常的刺耳。
云青岩犹记得，当时的一幕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他被风轻扬当成蝼蚁揉捏！
被风轻扬废掉修为！
被风轻扬剥夺种魔法则……失去了修炼道心种魔的资格。
而现在，她却告诉他，那时候的风轻扬，就已经是她的仆人了。
云青岩想笑，想要自嘲的笑，可这‘笑’到了喉咙以后，又控制不住地咽了下去。
云青岩发现，哪怕是自嘲的笑，他都发不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