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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他挺身而立,继续背负双手,仰着头淡看正自飞骑而来的傅报国。“寒大帅,久违了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傅报国到了近前,跳下马,大踏步走了过来。
虽然两军对垒,彼此血海深仇,立场更是绝无转圜之余地,但对于寒山河这位已经成为传奇的一代军神,任何军旅之人都会保有一份尊敬之心。
纵使恨之入骨,却还是敬之若神。
寒山河负手注目于傅报国,良久良久,眼中露出欣赏:“傅报国果然是已经成为栋梁之才,玉唐之幸!”
“不敢,寒帅赞缪了。”傅报国道:“当前一战,实属侥幸。”
寒山河摇摇头,道:“战事何来侥幸?!你傅报国确而且实具备了与天下任何一位名将争锋沙场的资格,这是不争的事实,亦是现实。”
傅报国笑了笑,认真道:“运气,从来都是实力的一部分,但傅某的这份运气,真的就是运气。先前一战,若是寒帅亲自指挥,纵有九尊大人协助,玉唐东军也就只能胜,万万做不到如今这般局面,这也是实话。”
寒山河淡淡的笑了笑,悄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。
到了这等地步,已经无需谦虚礼让,寒山河自然知道,傅报国说的都是实话,更是心里话。
自己欲令战歌一战成名,自然要冒风险,而今风险出现了,当前现实就是冒险失利的回馈!
“不知道寒帅亲身驾临,等在这里,可是要对报国有什么交代吗?”傅报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