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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该一身黑。我的手套、斗篷、里面的上衣都是黑色。本以为目的地是在星球另一侧(那儿不面对木星),只有二氧化硫形成酷寒冰原,结果卫星统领的工作团队最后一刻忽然表示会晤地点有变,要求我们前来硫黄海岸。此地气温高达一百二十摄氏度。赛菲走到我身旁,戴着新的光学目镜监视黄澄澄的地平线。赶赴火星的一个半月航程中,她和旗下女武士日以继夜跟着赫莉蒂学习、训练,很快就熟悉各项军事配备操作、登船和能量武器战术,还能辨识灰种的军用手势。
“这温度还行吗?”我问。
“真怪。”赛菲回答。她只有脸能稍微感觉到外界高温,身体其余部位都由装甲的冷却系统保持舒适。“为什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?”
“能住的地方就会有人住。”
“金种有选择机会,”她说,“不是吗?”
“的确是。”
“这里的环境严苛。要是我,就会对住在这里的人严加戒备。”
由于重力低,沙尘随风扬起后卷成柱状,摇摇晃晃拍落。然而野马反倒认为我必须提防赛菲。
于是我暗中调查,知道这位新女王在航程中看了好几百小时的全息影片。她学习人类发展至今的历史,通信仪上所有活动也受到监控。赛菲喜欢雨林影像或实境体验,但野马担忧的不在于此,而是她花了大量时间研究过去的战争,对于土卫五遭核弹毁灭尤感兴趣。不知她究竟有何想法。
“很有道理,赛菲,”我回答,“非常有道理。”
塞弗罗赫然降落在我们面前的沙上,斗篷的匿踪效果随光影涟漪褪去。“这什么鬼地方?”
我不耐烦地拍掉面罩上的沙。自从启程后,我就知道他深陷爱河。那个可笑、烦人的恶作剧,还有在觉得没人注意时就溜到维克翠房里——臭小子恋爱了,而且这次居然不像是单恋。“有何发现?”我问。
“整个地方闻起来都有屁味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专业意见?”赫莉蒂在频道上问。
“嗯哼。那座山另一头有个聚落。”他的狼皮斗篷随风飘扬,连接甲冑的链子发出叮咚声响。
“有一小撮戴了护目镜的红种在运蒸馏设备。”
“有扫描沙子底下吗?”我问。
“老大,我又不是新手。什么面对面谈判,听起来就有鬼,不过目前没找到可疑之处。”他瞥着通信仪,“还以为木卫人比较守时,结果这些王八蛋已经迟到三十分钟了。”
“大概是紧张吧,以为我们有空中武力作后援之类的。”
“要是没有我们才蠢。”
“同意。”赫莉蒂在频道上附和。
“有你们在还需要空中武力吗?”我指指他的重力靴。塞弗罗背后有个灰色塑料箱,里面是泡绵包裹的萨里沙飞弹与发射器,是跟拉格纳炸毁卡西乌斯的船同一款。换言之,若有必要,眼前这个神经病将摇身一变,就成为小妖怪战斗机。“野马说了,他们会过来。”
“野马说了,他们会过来——”塞弗罗装了个幼稚的语调,“他们最好给我过来。船在这种地方都很容易被逮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