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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青带着阿稚几人藏在大车后,遇有胡骑经过,立刻拉开弋弓,不射人,专射马。弋弓虽弱,箭头上却涂着-毒,只要射中马腿,不出两息战马就会发狂,胡人被甩到地上,不摔死也会被疯马踏死。
借大车和木屋遮掩,孩童们陆续杀死五名胡骑。然而,比起冲进畜场的匈奴人,这点数量实在是杯水车薪。
“阿青,怎么办?”阿稚担忧道。
西侧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,虎伯熊伯都是生死不知。赵嘉被胡骑包围,同样生死难料。孩童们同长者失散,没了主心骨,心神不定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别慌,跟我来。”卫青抓紧弋弓,另一只手牵住同伴,“咱们熟悉这里,想办法躲藏,继续杀胡寇!”
“不去地道吗?”一名童子小声道。
“不去。”卫青斩钉截铁,“如果离开畜场,没遮没挡,又没有长者,咱们都活不过今日!”
童子们本能的相信卫青,跟着他在木屋和羊圈之间穿梭。
卫绢丢尽手中的火把,木屋内的青壮皆已战死。有胡骑策马冲过火墙,身体一侧,就要将她拽上马背。
卫绢后退半步,手中的短刀猛然挥出。纵然没有砍断胡骑的手腕,也成功将对方逼退。
胡骑哇哇大叫,不再想着抓人,挥舞着短刀就要将卫绢杀死。不等刀锋落下,两支木箭同时袭来,一支穿透胡骑的脖颈,另一支正中他的左眼。
“阿绢!”
卫川和卫岭的妇人冲到近前,前者拉住卫绢,确认她是否受伤;后者仔细搜寻地上的尸身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“阿兄死了。”卫绢对岭妇道。
“死了?”妇人先是一愣,面孔浮现悲色,继而想起卫岭之前所言,问道,“可是同匈奴战死的?”
“是。”卫绢垂下眼帘。
“好。”妇人沉声道,“这样就好。”
三人汇合到一处,很快又同两名妇人相遇,继而找到藏在大车后的卫青几人,由最熟悉畜场的妇人带路,穿过倒塌的木屋,寻机射杀匈奴人。
畜场东侧,赵信挥刀斩杀一名胡骑,和公孙敖背对背,大口喘着粗气。
赵破奴距两人不远,挥舞着一把从匈奴百长手中抢来的骨朵,身上尽是喷溅的鲜血,喉咙里发出咆哮,神情异常凶狠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赵信再次挥刀,逼退胡骑的进攻,对公孙敖道,“阿敖,郎君受伤了,恐怕支撑不了多久。我引开那些匈奴人的注意,你想法把郎君救出去!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公孙敖问道。
“我会匈奴话,我假意投降,说我知道粮食和绢布藏在哪里,然后想办法靠近,杀了那个戴牛骨盔的!”赵信狠狠咬牙。他知道这么做很危险,无论成功与否,他都不会有生路。但在这一刻,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曾经发过誓,这条命是赵郎君的。上天为证,他必须兑现自己的誓言!
“阿信,我和你一起去!”赵破奴砸断一个胡骑的手臂,肩膀上穿入一枚骨箭。少年眼也不眨,直接将箭尾折断,任由肩头留在身上,继续挥舞着骨朵,凶狠砸向周围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