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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旒继续开口:“十几年前,你不是就知道了吗?”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装傻不知呢!”
陈如海已经平静了下来,看了流川一眼,沿着床沿穿好衣服后,又走到涂旒的面前,将刚刚从衣柜中拿出的衣服给她。
“夫人,穿好衣服,我们走!”他沉声说道,又看了眼南宫池,对他说道:“今日你既然进来,那就是已经有了打算,涂家那边,恐怕你已经想好了说辞。”
南宫池静静的看着陈如海,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二人的关系,自十多年前,自己与涂旒勾搭上的时候,陈如海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。
自己那时只当他是她的贴身侍卫,但是却在一个晚上,自己安顿好病重的穆灵。没有和涂旒约定好,便去了她的住处,屋内传来男女喘息的声音,他从门缝中看去,便见那陈如海紧紧的抱着涂旒,二人正情酣。
他在门外听了片刻后,便咬着牙离开,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穆灵要死,涂旒必须是下一任的女主人,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未做!即便是娶一个这样的女人,他也可以忍受!
没想到成婚当日,涂旒竟带着那陈如海一同进了南宫府,她说这是自己带来的管家,经验甚多,这诺大的南宫府,自己恐怕是力不从心,带着他一起过来,为自己解忧。
南宫池笑着应下,但内心在冷笑,看来她是打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养男人了!真以为自己是不敢出生的王八?这仇,自己一定会报!
“我会和你父亲提出和离,阿望你带走,以后都不许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南宫池咬着牙说道,又看向陈如海,“你若是还想活命,就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安东王那边我自会解释。”
“虚伪!”涂旒慢悠悠的穿好衣服,又鸟鸟婷婷的走到他面前,靠近他的眼睛,紧紧地盯着他道:“你这么能屈能伸,怪不得可以步步高升呢!还记得穆灵吧!她啊!回来了!”涂旒有些疯狂的看着他,脸上浮现出快意。
南宫池只当她是疯言疯语,皱着眉看着她,“听说涂贵妃这些日子身体不太安生,你父亲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你还要在这边继续耗着吗?”
涂旒听到这话,本好整以暇的表情顿时出现了裂缝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还是回去看看吧,这个时候,我就不给涂家雪上加霜了。”南宫朔又看了眼陈如海道:“安东王此时已经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,你们二人的事情,我相信他早就已经知晓,至于我,不过是个被你戴了绿帽子的可怜人罢了!”
说罢,便将剑插入剑套中,转身离去。
涂旒站在他身后,凶狠的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恨意充斥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