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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由暖春在自己的身旁塞上了一个软软的枕头,顾徽笑了笑。“我在想,把蚊子拍死在白墙上,为何会有人认为它是蚊子血,有人却将它看做朱砂痣。”
瞧着公主并不到眼底的笑意,暖春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公主这是担心驸马有了别的朱砂痣?”
顾徽微微一笑,眉眼却带上了两份的杀意。
“他敢?”
陆言良:“……”
短短的两个字,暖春却像是被震慑到了似的,她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家公主。
突然之间,她笑得比之前更欢了。
被暖春打了一个岔,顾徽也忘了之前那一点点的不愉快,将自己窝在马车的角落里,颇有些不满的抱怨着。
“我不过是一时感慨,你怎么就牵扯上驸马了?”
从桌子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了香薰,暖春细细的压着。
“听说女子成婚之前总是有些紧张失措的,奴婢担心公主……”
“成婚?不还有半个月吗?”
半个月之后的事情急什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