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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浇了些水在肩膀上，身体往下沉，水没到她的脖颈，她吹了吹，水波一层层的荡。
泡到人隐隐有些醉意，她撑着浴缸起来，水流顺着她饱满的身体下落，激荡出哗哗的水流声。
戚元涵没带衣服，她擦干身体后，穿了件浴袍出来，腰间的绳子系上，胸口的布料有些松开。
先前她脱的衣服被收拾好了，挂在衣架上，叶青河坐在沙发那儿撑着额头，好像在看电视一样，目光扫过她说：“这样看你，也很有味道。”
戚元涵对自己的颜值很有信心，撩着湿头发去卧室里吹，说：“我睡了，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叶青河起身去浴室。
冬天亮的晚，现在还是漆黑的夜，床头灯昏黄，洒在四周，有催眠的效果。
床很柔软，戚元涵翻过身，她拿手机看信息，登陆了工作的私号，没人知道她今天都发生了什么荒唐事，都安安静静的。她给柏妤柔发了条信息，说是自己被周炜川的人缠上了，等晚点才能回去。
柏妤柔睡了，没回信息。
戚元涵把手机放回去，叶青河洗完澡出来了，跟她躺一块，床够大，两个人睡着也不拥挤。
叶青河侧着身，说：“我关灯了？”
“关吧。”戚元涵闭上眼睛。
屋里窗帘都拉上了，没有光渗进来，叶青河关了灯，轻轻地拉过薄被。
俩人用了同款浴盐，身上都是淡淡的茉莉香，在夜里闻起来会变得馥郁，叶青河睡的不安稳一直在动。
过了会，戚元涵的腿被碰了碰。
戚元涵先前以为是她的手，没在意，后来觉得她是拿了个什么东西，警惕地往后退，“你拿的什么？”
叶青河轻声说，“箱子里东西。”
“拿走。”戚元涵不让她碰。
叶青河往前追，说：“我洗过了，很干净的，试试，试完就扔了。不想提着到处跑了，也不想就这么浪费了。”
夜里瞧不清叶青河的表情，戚元涵就迟疑了几秒，听着有声响，两个人不说话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的燥。
叶青河说：“你往我这里靠靠，别滚下去了。”
这样的距离就很好，戚元涵没怎么动，但是叶青河动了两下，她就撑不住了，要滚下去了，她只好移过去。
俩人靠得很近，那玩意被压紧了，声音也降了下去。
“刺激吗？”叶青河在戚元涵耳边问。
戚元涵垂了垂眸，脸往下埋，想正经些，又觉得没必要，她俩现在就很不正经了，她钻进被子。
“就是，今天发生的事刺激吗？”叶青河继续问，从空隙里看她。
戚元涵眯了眯眸。
她用力咬了下唇，说：“刺激。”
她活这么久，第一次这么刺激。
整个人都要被这种刺激撞碎了。
戚元涵抬了抬头，叶青河吻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