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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什么?”祝盛拐杖敲着地面,朝前走了两步,一只手按上特制玻璃。几步之外,沾满蚀质的巨爪一挥而过, 甩下一大片血溅般的黑点。
“长官,那那那个东西——”虽然在祝延辰的指挥下,他的部下已经开始安放重型净化机,部下们仍然惊恐得要命。
“里面来消息了,那东西是蚀质组成的。既然是蚀质,净化机就能用。”祝元帅站在荒地之中,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冷静。
他知道那是束钧。
他也知道,当初说好的计划已经完全变了味儿。合成人小队应该来一次中规中矩的潜入,以及保持在正常玩家范畴的袭击。他们的手中再无剧本,眼下只能靠猜测解局。
黑雾笼罩中的诡异怪物,举手投足浸饱了憎恶,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人。
“也太吓人了。”祝延辰听见身边人感叹,“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,要刺杀祝老吗?”
“别管有的没的,继续布置净化机。”
“……遵命,长官。”
夏语锋不喜欢在外指挥,为了保持住冒牌货的形象,祝延辰钻回车内,闭上眼睛。
他在最坏的猜想中活了十余年,无数种糟糕的推断在他脑海内瞬间炸开。只要杀了祝盛,人类必将陷入混乱。束钧要的是合成人存活,而非人与合成人和平共存。
那些负面情绪并没有从他体内消失,束钧仍有失控的可能——比如说,束钧完全可以等祝盛走后再袭击,却在现在出了手,硬是变了计划。
作为“祝元帅”,自己有一万个理由怀疑对方,并辅助进攻。
紧紧封闭的面罩后,祝延辰慢慢露出个畅快的笑。一个人行走太久,他都快忘了信任的滋味有多好。
仿佛整颗心脏都轻了起来。
“长官,这个地方的布置有问题吧?”他的一个部下敲敲车窗,“如果它从这个地方突围,我们的包围圈说不定会垮掉。”
“净化机数量不够,我们必须优先保证祝老的安全。”祝延辰早就想好了借口。“这个空隙足够留住怪物了。”
“万一倒下一台,这里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