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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恢复得很好,血液指标也还行,待会我看看骨头和内脏。”艾萧萧反应平淡,仿佛对面只是一麻袋肉。
有人打头阵,束钧放松了点。他用最快的速度剥光自己,噗通躺进液体槽,溅出不小的水花。
液体槽里的液体冷而黏,像是冰过的油。他们的待遇比周一好不少,可以把半个头露在外面,不影响听声和说话。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好,活像两具人体标本。
“不止蚀质免疫的问题。”艾萧萧看起祝延辰的实时扫描,语调低得像自言自语。“上个月我刚给你切过肝部病变,你应该只剩四分之一的肝才对,这都整个长好了。”
她沉思片刻,眼睛闪着光。
“内脏和骨头很正常,手术痕迹也都没有了。不错,记得一会儿给我点组织样本……等下,你心跳有点快。是紧张吗?束先生心跳快也就算了,你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束钧下意识歪过头,瞄了眼近在咫尺的祝姓槽友。
“怎么还更快了,行吧。姓祝的,你可以出来了。等束先生这边好了,我再测测你的心脏。”
“这么快?”束钧饱含希望地发问,他被这东西泡得全身发冷。
“他是人你不是,你至少要两小时,先看那边快点罢了。”艾萧萧扔给祝延辰一块大毛巾。“自己擦,然后去外面等,站在这里净碍事。”
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瞧向身边老头。
那老头咳嗽一声。祝延辰换好衣服,走到束钧的液体槽前,语气很是认真:“我在外面等你,别担心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束钧干巴巴地回应道,艾萧萧正兴致勃勃地擦拭一把大钳子,他真的有点虚。
“董老,走了。”谈话对象一换,祝延辰的语调明显机械了不少。
“终于清静了。”等两人离开房间,艾萧萧吐了口气。“接下来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我,明白?”
看来这女人是故意把那两人支开的。的确,一对一的询问最不容易被干扰。
“你的身体状况和我想的差不多——蚀沼现在情况稳定,融合度很高,也没什么不良反应,你不需要担心健康问题。只是有一个地方,我很在意。”
她敲敲身边的机械,一个光屏糊上束钧的脸:“这是你的脑。”
束钧迷茫地打量扫描图像。
“在带你接触其他蚀沼前,祝延辰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
那可就多了,束钧回味了一下初相遇时的口腔检查、恐吓和手铐。但既然医生把他的脑贴出来,束钧能猜到对方想要的答案:“脑内冲击?”
“说说情况。”
“他应该是把真相告诉我了,我忘得很干净,有种喝多断片的感觉。接着他给我打了几针,我们去了尸体处理处,然后又来了一次……”
“其他的呢?什么细节都可以。”
“怎么说呢,就那种奇怪的感觉。和他在一起,我总觉得不少事情很熟悉——我会忍不住信任他,也会想要保护他。”祝延辰不在现场,束钧索性不再顾忌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“我也想起一点‘从前’的事情,可之前我对那些事半点印象也没有,怎么想起来的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