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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代王在扶手上狠狠一拍,怒道:“屈将军既前往救援,你们当与他共同进退才是!怎能只顾自己性命,让他身处险地?”
那亲兵磕头不止,额血长流,哭道:“我们将军绝无此意,实在是追兵来得太快……屈将军带领我们出来,赶到兴庆草场时已是黄昏。见那姓贺的不依不饶,便让我们借道岗堡,由他暂时吸引南军火力。届时将敌人引到西郊山下,我们与岗堡军正好赶到,即可一举剿灭。约的是次日凌晨,哪曾想他一夜也没撑过……岗堡军前哨还有人亲眼看见,天蒙蒙亮时分,屈将军身边已不剩一人。那姓贺的趁他拉弓搭箭,从背后使了根绊马索,将他脖颈套住了……”
巫木旗原本最急于知道屈方宁下落,听他讲述至此,突然一阵心惊,不敢再让他说下去。只骂道:“放屁,放屁!那贺家小狗武功低微,小锡尔胜他百倍不止。如何能被他套住?”
在场众将领听在耳里,均知屈方宁死多活少,心中寂寂,一时无言。偷觑御剑时,却见他面具下神色一无所动,连肩膀也未颤动一分。忽开口道:“岗堡军……?南军来得如是之快,自强夺兴庆,竟未耽搁一日?”
妺水棵子坡既是千叶神树祭祀之地,亦是王室金帐驻扎之所。西有狼曲山阻断,东有鬼城镇守,此外更有岗堡数十,密布方圆百里之内,平日按赏赐划分,由领主派人驻守。只是自千叶立国、安代王定居于此,从未有过动用之日。一旦岗堡军被迫出战,便相当于敌人已经摸到了巢穴门口。绥尔狐轻咳一声,低声道:“南军替他们老皇帝求丹问药,自然战战兢兢,不敢怠慢。”
御剑冷冷道:“我看未必是只为丹药。”目光转向那亲兵,道:“后来如何?”
他语气平平,那亲兵却不由冷汗涔涔:“小的也……只听说屈将军被……送到敌营,南军欢呼震天,都说一刀杀了他太过便宜,要慢慢折……要留着他性命……”
御剑眉弓一动,道:“我问你棵子坡余下族人如何?”
那亲兵忙叩头道:“回将军的话,余部已全数退入鬼城。我三万什方军誓以性命镇守,敌军休想再向东行进一步。”
御剑唇角一动,似是欲言又止,旋道:“尽力而为。”
安代命军机处带他下去,当场指名了一位声誉极隆的长老,下令道:“立即拨取一批快马赶往鬼城,以本王名义与南军交涉,不惜一切代价,将乌兰将军换回。”
必王子闻言,不由腹诽:“我们在天山下拼死拼活,他却在后方惹了一身骚!姓屈的若是还有一点骨气,被俘之时就该自戕才是。好歹也是一方将领,竟沦落到要父王派人前去营救,当真无能之极。”见车唯向他极轻地摇了摇头,心中倒也有几分掂量,知道这话当着御剑不能出口,当下硬生生吞入肚里,脸上仍不免露出鄙夷之色。
只听御剑缓缓道:“马华章那一路人数虽宏,走的倒是取药的道子。只是荆州军中途忽然加入,便是南朝中有人强势插手了。我先前还以为姓赵的与毕罗私下达成协议,如今我族腹背受敌,毕罗却并无得力后应,料来并非如是。南军这一次其志不小,大王如今急于相谈,……恐非易事。”
安代王道:“我心意已决,不必再说了。”留下他与一干将领商议明日战事,举步出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