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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剑向前一探,重新抓回手里,黑影如阴云般将他笼盖住:“再跑?”
他这一下抓得有些力道,屈方宁疼得直吸冷气,求饶道:“不敢了。”
御剑鹰隼般的目光深深注视他,道:“你还有不敢的?胆子最大的就是你。”上得床来,随手将帘钩放下。
屈方宁近日干尽了作死的勾当,原本对他就有些畏惧。与他封闭在这方寸红尘之间,更是浑身不自在,抵着床板往后躲。见床壁中嵌有拉屉,遂一个个轻轻抽出来,窥测长短深浅,企图把自己装进去。
御剑原已安枕闭目,见他在那边舞神弄鬼,无奈叹了口气,一手捞了过来,压到身下。
要说在别地也就罢了,这青天白日下大行其道,大床摇动之声,纱帐波动之状,声声分明,历历在目。屈方宁给他干得全身是汗,耳朵眼睛全都不敢打开,眼睑都是一片通红。一趟做下来,膝盖都跪得发麻,大腿更是湿滑一片。
但他心中不知怎的,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。似乎这样颈首交缠、情热缠绵,反不如那夜二人坐在月下、喝着半杯残酒,说些不要紧的闲话来得亲密。
这异样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,直至什方、郭兀良与南朝议定赔款,鬼军先行一步凯旋,已是七月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