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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陈执身上的每一脚都用着狠劲,每往肚子那踹一下陈执都猛地一恶心,像是要呕出血。
有人一直往他的手上踩,一边踩一边碾,嘴里骂骂咧咧。
陈执侧卧在地上蜷缩着身子,穿过几条腿之间的缝隙,看到趴在角落地上神情飘飘欲仙的顾树。
他身边是毒品的残骸,吸完毒还没从中缓过来,心神早已飞到了云上,看不到躺在地上的陈执。
陈执吐掉嘴里的血,眼神变得阴狠凌厉,一只脚再次踹过来,他看得清晰,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拽住那人脚踝,用力一扯。
那人摔倒在地的同时,他探身快速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红酒,用力往茶几上一砸,用敲烂的酒瓶抵住男人的脖子,他没有控制力气,不少血流在手上。
“让我们走。”陈执哑声说,更用力抵着手里人质的脖子,“他死了,你们会杀了我,如果我死了,一定会有人报警,第一个搜的就是这里,你们这个赌窝怕是留不住。”
男人们闻言眯起眼睛,沉默不语。
被陈执勒着脖子的男人颤颤巍巍伸出手,“救我,救救我——”
领头的男人挥了下手。
陈执用酒瓶抵着男人的脖子,带走了顾树。
……
出租车停在景桐小区侧门外,林初下车后一路跑到陈执家。
她摁下门铃,没响几下就被人接通,门清脆一声响自动打开。
林初打开防盗门进去,入目是满身伤痕的陈执,他站在家门口,“来了。”
林初一下冲进去,不敢碰他怕碰疼他,干涩说:“那些人打的?”
他低低应了声,拉住她的手,“先进来。”
陈执关上门,林初往里走,看到顾树的同时耳朵才收纳到他的哭声,他哭的不轻,但她刚刚没精力在意。
顾树捂着脑袋在痛哭,嘴里含糊地念叨:“执哥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陈执嫌他吵,“别发出声音。”
林初看了顾树一眼,将陈执往卧室里拉,“先进去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他卧室的味道没变,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,干净的,清冽的。
陈执坐在床上,见她眉头一直紧皱着,安抚说:“别担心,只是皮肉伤。”
“皮肉伤不是伤?”她睇他一眼。
他耸耸肩。
林初的动作很慢很轻,十分专注。
运动手环挡住他一块划伤,她解开,说:“最近先别戴了。”
陈执低眸,“不是说要监督我?”
她买的时候说过,要
监督他,看他每天几点睡觉,走的步数。
“化脓了怎么办。”林初:“而且,总不能一直监督。”
他眉头一皱,眼眸半眯,“什么?”
她将棉签丢掉,说:“我去了暄城怎么办?”
他眼里几道情绪纠在一起化不开,“去了暄城也可以,去哪都可以。”
她动作慢了几拍,目光从他的伤到眼睛,又偏移落在他肩上。正巧看到一片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