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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暗暗较起劲,季怀斯温和有礼,邵航就是一副‘爱看不看’的臭脸,倒还真的有不少人吃他这一套,准备用来记录的表格都写完了两页。简迟觉得如果不是这张条件过硬的脸,邵航的态度绝对要遭到不少投诉。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效果让文学社的摊位前围得没有了空位,季怀斯的功劳不用多说,邵航前几天染了头发,颜色是软磨硬泡让简迟选的银色,意外地适配不羁的五官,站在人群里成为了最显眼的焦点。等社长姗姗来迟时差一点没有找到位置,不停地夸赞简迟做得好,事实上什么也没做的简迟只得违心地接受了称赞。
午餐是在校内解决,季怀斯说完要离开一会就背起包消失在人群里。简迟知道他应该要去做那个秘密的‘任务’,还在猜测会是什么,邵航便借机凑过来抹黑两句:“他肯定是想不到该怎么圆,偷偷溜走了。”
简迟有些想笑,“你再怎么说季怀斯的坏话他也听不见。”
“我又不是说给他听的,”邵航哼哼,“刚好他走了,少了个电灯泡,我们去逛一下其他地方,别管他。”
下午的活动无非是坐在礼堂听校长的致辞,这是迎新环境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冗长且枯燥的一环过去,表演开始,礼堂里的气氛正式活跃了起来。
一些学长学姐也来到礼堂,学校每年都会请有名的歌手或乐团过来表演。简迟听见动静,歌手刚好结束最后一曲鞠躬下台,热烈的掌声渐渐稀释,简迟没有离开,他刚才收到了来自季怀斯的短信。
只有简短的三个字:来礼堂。
舞台上幕布朝两端掀开,灯光重新亮起,乐器与演奏者已经整齐地围绕指挥呈扇形排开,从左往右依次是小提琴与大提琴。显然,这里即将演奏一支协奏曲。
所有演奏者都坐在椅子上等待开始,只有一个人站在指挥身边。黑色燕尾服包裹他修长的身形,小臂稍微抬起,富有质感的小提琴架在肩膀与下颌骨的夹角,季怀斯留给观众一道干净温润的侧脸。音乐响起的那一刻,他与所有演奏者一起拉响了磅礴的音符。
简迟的目光紧紧注视台上,周围人的脸在视野中模糊,只有季怀斯的身影始终清晰无比。独奏来临,整座礼堂的灯光都将季怀斯作为焦汇点,右臂的每一次摆动顿挫有力,优雅而深沉。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,照进简迟眼里。
演奏落幕,掌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灭,简迟也鼓起掌,视线追随季怀斯离开的步调。
下台的前一秒,季怀斯毫无征兆地将头抬起,似乎可以在偌大的礼堂清晰寻找到简迟的位置,对他展开一抹笑容。
简迟听见周围有人在低声称赞季怀斯的琴技,也有单纯为他的仪态感到惊艳,猜测他是哪位新起的青年演奏家。简迟没有参与讨论,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后台里满是刚下台的演奏者和一些即将表演的人,即使穿着一样的服饰,季怀斯在人群中依旧脱颖而出。简迟悄悄走过去想要给季怀斯一个惊喜,走近才发现面前的镜子早已暴露了他的行踪。
季怀斯正通过镜子笑着看他,简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,掩饰没有得逞的尴尬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秘密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