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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迟几乎以为季怀斯早已经知道了什么,并且在故意暗示。然而对上那双温柔斯文的眼睛,里面又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龌龊。简迟强压下心底汹涌的波涛,磕磕绊绊地应答,季怀斯说完后就不再提起闻川,好像刚才的一句也不过是无心之语。
季怀斯已经察觉出了什么。简迟想。
不开口,不点破,似乎在等待他来戳破这张纸。
一周后到了韩医生嘱咐拆除石膏的时间,简迟没有其余选择,只能一个人来到校医室。推门进去后看见一身白大褂的秦昭,顿时心底的记忆跟着换醒。
简迟正猜测这位秦校医还记不记得他,察觉动静的秦昭就转过了头。
看来是记得。
藏在金丝框眼镜背后的凤眼从上而下扫过简迟,停留在左脚,除了第一眼看来时浮现的起伏,语气冷漠疏离得像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:“躺上去。”
简迟一愣,迟疑地指向不远的床,“躺在上面吗?”
秦昭的眼神让简迟感觉像被骂了一样,听见秦昭反问:“你打算站着拆石膏吗?”
看来不仅记得他,还记仇。
心虚的简迟没有对态度恶劣的秦昭表示反抗,靠着床头躺了上去。秦昭看上去一点也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,拿上工具,处理起脚上的石膏。简迟低头时正好能看见秦昭的脸,没有事情可做,就这样一直看着,脑海里浮出一个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名字。
秦初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