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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以潦看着在郁金香丛里穿行的身影,喉间的酒香都窜了火气,他找的真的是小男友,而不是祖宗?
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,戚以潦一边转身往客厅走,一边接听:“阿枕,有事?”
章枕压制着情绪:“刚刚我接到白白的电话,他说晚上不回来,还说要在‘缔夜’陪你。”
一副和诱拐自家孩子的不良少年对峙的家长口吻。
戚以潦:“……”
“三哥,白白还不是你的人。”章枕很严肃。
“嗯。”戚以潦去开门。
章枕也听见了敲门声,他沉沉道:“我知道三哥你天赋异禀,准备不充分还是别……白白有过不好的经历。”
戚以潦开了门,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人,话是问的章枕:“什么?”
“跟沈寄有关。”章枕的气息快了几分,“那都是去年的事了,过去了,我不想口述,你也别打听,等你想起来了就知道了。总之你如果真要做,尽量别让白白疼到。”
戚以潦无奈道:“阿枕,你就没考虑过我的身体情况?我能做?”
章枕噎住。
“少胡思乱想,早点睡。”戚以潦挂断,他的目光跟随在客厅转悠的人影,“别转了,洗澡去。”
茭白往浴室走:“我明天要军训,七点半前就得到校……脖子后面被你咬的地方要贴创口贴……”
灯光下,年轻人的嘀咕声响了一路,抱怨里带着亲昵的气恼。
戚以潦端着酒杯,半晌都没回神。
直到浴室里响起一声喊叫,“三哥,我穿什么衣服啊?”
“穿我的。”他道.
戚以潦洁癖的毛病又犯了,他各茭白没在床上干什么,只是没换衣服躺上去而已,整套床上用品就要全部换掉。
服务生手脚很麻利,全程目不斜视,他出去的时候才往茭白那偷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内容颇多,佩服占比最大,不愧是戚家未来的董事长夫人,那么能收啊缩啊的,一点都没弄到床上。
茭白见戚以潦在敲笔电,他冷哼出声,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。
“呵”戚以潦把笔电往前一推,又被嫌弃了。
真不知道他失忆前过的什么日子。
脑中闪出昨晚看过的一些监控画面,他的唇线一绷,失忆前过的是偷吻的日子.
十点出头,茭白穿着戚以潦的衣服,躺在戚以潦的床上。
要说别扭,那是真没有。
紧张局促脸红心乱,也不存在。
就很自然。
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和戚以潦睡一张床。
茭白琢磨琢磨明天的事情,军训,傍晚各郁岭郁响碰个面。
“我们是三年前认识的,我一直断断续续地受伤养伤。”茭白两条手臂枕在脑后,叠在一起的双手压着吹干的发丝,“你失忆前,我们还处在还没挑明的阶段。”
戚以潦坐在床头翻原版书籍,他清楚,空缺的四年,有部分能被下属们补上,有的需要他自己修复,还有的,可以由枕边人来填。
只不过,他没料到,他以为的这段浓到他发齁,也让他心口刺疼的感情,竟然还没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