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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季怀真隐忍不发,甩袖离去,看着他那憋屈的怒容,阿苏尔就心情大好,只觉这季大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模样更加耐人寻味,当即想起昨夜窥到的一切,胯下阵阵发紧,搂着两位侍女翻云覆雨起来。
待一出殿门,季怀真的神色就渐渐冷下,嘴里骂了句:“真是个蠢货。”四下一看,燕迟已不见了人影。
按照阿苏尔这做事的手段风格,应当是对李峁威逼利诱过,可他方才言语间,似乎认定陆拾遗就是燕迟的发妻,丝毫不知二人互换身份一事。
季怀真心事重重,走在长街上正要设法打听李峁被关押在何处,冷不丁被人一撞。
撞他的宫女瑟瑟发抖跪在地上,大喊道:“季大人饶命!”
听着这声音,季怀真一怔,心霎时间狂跳起来。一旁有夷戎士兵看了过来,季怀真忙厉声道:“你这不长眼的东西!求饶便能了事了?”
当着鞑子的面,他拎着那侍女的衣领,大动肝火地将其拖走,待到无人之处,慌忙将其一扶,颤声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我不是让路小佳带你和阿全走了?”
那侍女将头一抬,已热泪盈眶,正是白雪。
白雪又怒又急,劈头盖脸照着季怀真身上推了一下。
“我们从小就是在一道的……若今日水深火热的是我,你必定想方设法来救我。”白雪一擦眼泪,低声道,“鞑子进城那日,我混在百姓中,我都看见了……”
季怀真立刻一摇头,示意不必多说,又追问道:“阿全呢?”
“殿……他在安全之处,和路小佳在一起,路小佳他拦不住我。”白雪想起什么,突然道,“大人,我们自幼在一处,我甘愿为你,为销金台赴汤蹈火,可路小佳实在无辜,不应该被牵扯进来,不管你有何计划,可否将他排除在外?”二人又寻了处更加隐秘的地方,季怀真将这几日发生何事一一告知,现下他手中虽还有两万亲兵埋伏在临安附近,可区区两万,如何抵抗鞑靼驻守在这里的十万大军,只得暂时按兵不动,况且——
“我不知拓跋燕迟有何计划,但决不是找陆拾遗那样简单,先观望几天,不要打草惊蛇,阿苏尔生性警惕,决不是好轻易打发的,他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信任我。”又与白雪约定了翌日见面的时辰与地点,二人各自离去。
回到寝殿时,燕迟正在床榻上坐着,见季怀真回来,方问道:“去哪里了?”乌兰依旧扮作侍女模样,安静站在一旁。
季怀真沉声道:“你不都看见了?”
燕迟又道:“过来。”
季怀真站着没动,而是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乌兰,问道:“你还是要找陆拾遗?”
燕迟沉默一瞬,点了点头。
二人绝口不提昨夜的情难自制,可一身衣袍下掩着的痕迹还在。季怀真也不知燕迟怎的又回到了他这里,正疑惑着,只听殿外传来阵怒气冲冲的脚步声,阿苏尔不知为何勃然大怒,一见季怀真,便一鞭袭来,只是还未碰到他分毫,就给燕迟一把抓住,再动弹不得。
拓跋燕迟不退不让,冷冷看着阿苏尔,漠然道:“殿下有何指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