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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他骨节分明白的手指,白皙得病态,又回想起这只手做过的事,一下脑子里就不纯洁了。
他轻咳一声,“孤方才说,大臣让孤选秀,你如何看?”
“陛下如何想的?”温以瑾又把问题抛回了他。
“你太狡猾了。”殷玄夜道,“现在是孤在问你。”
“此事还需看陛下的想法。”温以瑾说,“臣左右不了。”
“孤听你的。”殷玄夜说。
温以瑾:“……”
现如今他也没法那般坦荡的说出让他选秀的话来了。
说不出口,违心的话。
殷玄夜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,只见他抿了一下唇,便不开口了,他心中有稍许的窃喜在蔓延,握着他手的力道也收紧了些。
昨夜,果真不是无用的。
他嗓子干涩,喉结滚了滚,耐心的等着他的答案。
而就在这时,外面禄喜进来了,道是国舅爷求见。
话题打断了,温以瑾松了一口气,殷玄夜却是面色不愉,不过他心里猜得到国舅来为了什么事,所以在温以瑾请辞先行离开时,他没有阻止,让太监带着他离开了。
他目光紧紧黏在他离开的背影上,直至看不见了他的身影。
很多时候人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,就没有那么稀罕了,殷玄夜在这件事上恰恰相反,得到了,还想要更多更多,他心里一团火燃烧得正旺,更想要时时刻刻的同温以瑾在一起。
他心头突然蹦出一个词——如胶似漆,后头跟着释义,多数用来形容夫妻恩爱……夫妻……夫妻……
殷玄夜捏了捏发烫的耳垂,脑袋又快要热的冒气了。
……
“国舅找陛下有什么事?”温以瑾问身旁的太监。
“回禀王爷,前阵子奴才听说,这国舅被革职了。”太监低声说,“好像是和私盐之事有牵扯。”
私盐……
太监这么一说,温以瑾就想起了先前查到的一些东西,他一直便有所怀疑,但国舅爷这人,滑得跟泥鳅似的,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找好了替罪羊,自己置身事外,好处自己捞了,别人来担责。
“此事还在调查中。”太监说。
那他来找殷玄夜,多半是为了求情了。
温以瑾又想起前阵子国舅那般明显的针对他,不惜铤而走险也想拉他下水,恨不得除之后快,忽而明白了些事,他一直在暗地里调查这位国舅,而殷玄夜回来之后,只怕是接了他的手,查到了些关键的证据,国舅误以为是他的手笔,从而豁出去也想从他身上咬一口肉下来。
想通后,他不免失笑。
现如今的殷玄夜,可是比从前能干敏锐了许多。
这世上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现如今朝中有多少人是殷玄夜的心腹,就连温以瑾,都不清楚。
已经是越发的有帝王气度了。
他很欣慰。
温以瑾在院子里坐了会,太监说李御医来了,他们便进了里间,李御医给他看了眼睛,又诊了脉,道再过半月左右,他的眼睛便能视物了。
他问起姜姑娘:“听闻姜姑娘病了,这几日可好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