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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让我找您,她要问一下城南的那几处庄子的账目。”绿愁低着头快速的说道。
“女人便是如此!”陈如海这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直接在绿愁面前抱怨道,便走入房内,“你先回去告诉夫人,我稍后便到。”
“是。”绿愁转身退下,她的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,嘴角带上了残忍的笑意。
涂旒懒散的坐在那罗汉床上,听绿愁说陈如海稍后便来,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侍卫,软声道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那小侍卫正是年轻时,体内火正烧着,一刻也不想离开她,但是又见她脸上带上了怒意,便只能乖乖的退下。
正巧在院子门口遇到了手中拿着账本的陈如海,他斜眼看了陈如海一眼,鼻腔中“哼”了一声,便刻意撞了下陈如海,随后便大摇大摆的往前院走去。
陈如海被他撞了下,嘴角带上了冷意,回头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背影,眼中浮现中杀意:敢如此叫嚣,看来自己是要出手了。他握紧左手,那账本被捏的有些皱巴巴。
“陈管家,夫人正等着您呢!”绿愁出院门便见陈如海紧紧盯着那小侍卫,便出声提醒道,陈如海收回目光,看了她一眼,绿愁看到了他眼中浮现的杀意,与那日看着红柳的目光一模一样。
等那陈如海进去,她咬了下嘴唇,疾步追上那侍卫,附着他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,那侍卫一脸诧异,片刻后浮现出狠意,嘴里骂了句脏话,便转身离去。
“夫人,您找我?”陈如海将那账本抹平,放在涂旒的面前,站着说道。
“坐吧。”涂旒看了他一眼,懒懒的说道,自己又斜靠在那抱枕上,“我前些日子让你去办的事情,办的如何了?”
“打听清楚了,那女子正如夫人猜的那样,是江州府人士。”
“哦?”涂旒睁开眼睛,盯着陈如海。
“名为卿久久,父亲为卿木。”
“卿木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还有什么其他的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只知道那卿久久与裴依依甚是亲近。还去她家院中小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裴依依?这名字甚是耳熟。”
“夫人,您忘啦?南宫朔那次坠马,便是她来照顾的。”
“那村姑?”
“正是!”
“南宫朔与她还有联系?他不是将要与那许留芳定亲了吗?”涂旒迟疑道。
“只怕老爷的希望要落空了,南宫朔不仅与裴依依来往甚密,而且—”陈如海停下了话头,
“而且什么?”涂旒直起身追问,
“而且还说要做她的外室,直到裴依依愿意嫁他。”